第 724 章

第 728章 影子留下

贫道用中式恐怖副本吓哭全球! · 爱上听风

“要走过去吗?”

没有一个人开口。

楼道里静得能听见终端轻微的电流声。受伤队员的后背已经离开墙半步,影子还贴在墙上,像另一个人没有跟出来。

“走过去,是走到哪里?”他问。

终端没有回答。

那个声音只把问句重复了一遍:

“要走过去吗?”

张浩把两次问话并排记下。

“两遍,同样的话。没有说走到哪里,也没有说走过去之后要做什么。”

“它只问走不走,不说走到哪儿。”林夜说,“这种问法本身就要记下来。张浩,把‘没有地点’四个字并进录音。”

“问话不带地点,是要你自己走起来以后,才知道会走到哪。”王猛说。

“受力判断还是猜测?”林夜问。

“猜测。”王猛说,“但这种话,走夜路的人听了都该停下。”

张浩把两句分开录:一句标受力,一句标猜测。

受伤队员看着终端。

“我不走。”

这三个字落下后,纸面里没有声音。

林夜让所有人都别动。

“笔放下,手别抬,脚步定住。我们看看,没人写,字还长不长。”

厂房和楼道都停住了。

三息。

空圈内,第三笔出现了。

就在前两笔旁边,斜着往下,很轻,像被谁用干了的笔尖带出来。

三笔连在一起,圈里有了一个完整的字。

“人”。

陈锋先看见,没有念。

“圈里三笔了。”他说,“第一笔斜,第二笔横,第三笔往下斜。”

“像个‘人’字。”张浩说。

“先别说是字。”林夜说,“三笔,什么形状,谁写的,都分开。”

张浩放大画面。

“现实机位没有笔。纸面自己出现第三笔。和前面两笔一样,是干的。”

“时间呢?”

“在他说‘我不走’之后,三息以内。”

004站在他自己画的空圈旁,朝众人摊开手。

他手里没有笔。

“它自己写完了。”林夜说,“我们没有人写,也没有人认,它自己把字补完了。”

张浩低声说:“它没等我们。”

“这是判断,分开记。”林夜说。

张浩标上:现场判断,不成规则。

终端里的声音轻轻说:

“人到了。”

陈锋立刻报:

“现实砖地干的,纸前没有人。”

“谁到了?”林夜问。

终端没有回答。

纸面里,第二把椅上的坐影站了起来。

它没有脸,颈后那根横痕已经褪到肩背,像一条松开的带子。

它朝第一把椅子走过去。

纸面没有脚印。

它走到第一把椅前,坐了下去。

坐得很慢,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托着它。

坐实的那一刻,两把椅子之间的窄线短了一截,像被压断了一小段。

第一把椅背上的纸签翻回正面。

【代到】

两个字露了出来。

陈锋看清了,没有先念。

“纸签翻回来了,正面两个字能看见。”

“【代到】。”张浩说,“第710章记过这两个字,后来一直背面朝外。”

“现在是正面。”陈锋说。

工装男人突然抖了一下。

他的膝盖还被按着,人却往前倾了一点。

“它坐下了。”他说,“它自己坐下了。”

“坐的是第一把椅。”陈锋说,“现实里那把椅子是空的。”

“以前也是这样。”男人喘着气,“人没到,影子先坐。影子坐满,人就回不来了。”

陈锋没让这句话进纸内栏。

“你以前见过几回?”陈锋问。

男人摇头。

“记不清。我只记得,坐着的,一直不是本人。”

王猛忽然说:“两椅之间的湿线短了半寸,就在坐影坐下的时候。线没离开纸面。”

“按他膝盖的力呢?”林夜问。

“也松了。”王猛说,“纸面坐影坐下去的时候。”

张浩记下先后:坐影先坐,窄线后短,膝盖力再松,间隔都不到两息。

“两次了。”王猛说,“004补线那次松一下,这次又松一下。每次纸面自己动,按他的力就松。”

“记。”林夜说,“只记先后,不记因果。”

照料队员一直看着受伤队员,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

林夜扶着剑鞘。右手绷带下的干血痕裂开一道细口,又有血渗出来一点。

他没管。

楼道里,受伤队员往后挪了半步。

他重新靠回墙。

墙上的影子没有回来。

影子还停在他刚才站着的位置,离墙半步,像一个人站在他身后。

“我的影子……”他说。

“怎么了?”林夜问。

“它没跟我回来。”

张浩连拍三张。

“现实人靠墙,墙影留在离墙半步处。人动,影子没动。”

“影子停的位置,是不是他迈出去的地方?”王猛问。

“是。”张浩看着画面,“正好是他迈出半步的位置。他退回来,影子没退。”

受伤队员抬起左手,挥了一下。

墙上的影子没有抬手。

他放下,影子还是那个姿势:背朝着墙,脸朝着厂房,像一个人正要往前走。

照料队员终于开口:

“他的手动了,影子没动。墙上的那个,不是跟着他走的。”

“别下结论。”张浩说,“只记现实人挥手,墙影保持原姿势。两处同帧,先后未分。”

“我感觉不到它了。”他说。

“什么感觉?”林夜问。

“以前影子在脚下,我走到哪里它到哪里。现在那里……空了一块。”

王猛盯着那团影子。

“它还在。位置没变,就是没跟人。”

陈锋的伤臂又冷了一分。他换了个姿势,没松开工装男人的肩。

终端里的声音又响起来:

“人到了。”

这次,它重复了两次。

“人到了。人到了。”

纸面里,坐影坐在第一把椅上,头低着,脸还是空着。

纸签上的【代到】正对着厂房这边。

林夜问:

“到的是谁?是圈里的字,还是椅子上那个没有脸的东西?”

终端没有回答。

楼道里很静。

受伤队员的影子忽然动了一下。

它没有朝墙走。

它朝厂房的方向,挪了半寸。

张浩的声音绷紧了:

“影子动了。朝厂房方向,半寸。”

“人呢?”林夜问。

“人没动。人还靠着墙。”

王猛说:“它想过去。”

“谁?”陈锋问。

“影子。”

张浩立刻纠正:“只记影子挪了半寸,朝厂房方向。想不想过去,影子没说。”

林夜看向终端。

纸面里,坐在第一把椅上的坐影抬起脸。

脸上还是空着的,只朝楼道方向偏了偏。

陈锋报:“两处都动了。现实影子挪半寸,纸内坐影抬头。同帧,先影后脸,间隔不到两息。”

“分开记。”林夜说。

终端里,那个声音轻轻笑了:

“那影子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