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7 章

第157章 惩罚楚云舟

锦鲤福宝三岁半,带飞爹爹当皇帝 · 听荷

楚云舟提高声音喊了两声,门外终于传来了声音。

“殿下,奴才在呢。”

“还不赶快进来?”

“是。”

门一响,一名小太监进来了。

“殿下,有何吩咐?”

楚云舟看了一眼男子。

“小福子,怎么是你?江平呢?”

“回殿下,江平不见了。”

“什么?江平不见了?”

“对。我们一大早到现在,都没有看到他的影子。”

楚云舟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都不好了。

坏事了!

江平一直都忠实地守在门外,怎么会无缘无故地不见了呢?

楚云舟的头又疼了起来。他伸手摸了一把头,脑子里似乎有些影子一闪而过。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江平会不见踪影?孤的头,为什么又肿又疼?

楚云舟站起身,在屋子里来来回回地转着圈。

忽然,一座阴森森的阎罗王殿闯入他的脑海。

小阎罗王,崔判官,黑白无常,牛头马面……

这些人,不,这些鬼一个个走马灯似地出现在楚云舟面前。楚云舟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下来。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自己上当了。

哪里有什么阴曹地府,分明就是有人故意弄虚作假捉弄人。

还有那个小小的阎罗王,现在想起来,她就是福宝郡主阿璃呀。

江平呢?孤的江平呢?

楚云舟心中念着江平,脑子里忽然闪出了江平拨刀自杀的场景。

楚云舟心中无比悲痛,情不自禁落下两行泪来。

话说在这东宫之中,对他最忠心,也最靠得住的就是江平了。

如今江平没了,就等于斩断了自己的左膀右臂。这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楚云舟正在房中胡思乱想,忽然有人来报。

“殿下,王公公传旨来了。”

一听王长海来传旨,楚云舟下意识里觉得情况不妙。硬着生皮来到院子里,然后撩衣跪倒。

院子里,王长海手拿圣旨静静地站着。一见楚云舟跪下了,随即大声说道:“楚云舟接旨。”

“儿臣接旨。”

王长海打开圣旨开始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兹已查明,五年前齐王楚云澈在淮安县青峰山遇袭一事,乃太子的贴身侍卫江平所为。

“江平盗取太子令牌,并且挟此牌命令士兵截杀齐王,致使齐王身受重伤。幸得好心人救回,才侥幸保住性命。”

“如今事情已经查清,江平已经认罪,并且畏罪自杀。太子楚云舟治下不严,疏于管教,竟然酿下了如此灾难,实难饶恕。”

“现将楚云舟罚俸一年,关入宗人府闭门思过。观其变化,再做定论。钦此。”

王长海读完圣旨,把圣旨交到了楚云舟手中。

“殿下,皇上让您收拾一下,明日便入住宗人府。皇上还说了,素衣素袍,轻身前往。”

楚云舟机械地应了一声,然后一个人开始发呆,就连王长海走了都不知道。

“观其变化,再做定论。”“观其变化,再做定论。”

楚云舟反复咀嚼着这句话,越咀嚼,越心惊。

素衣素袍,轻身前往也就罢了,不就是清苦一点儿吗?孤能忍。

但是这句“观其变化,再做定论”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父皇有意换掉孤这个太子?

不行!坚决不可以?

回到书房,把圣旨放在桌子上。楚云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屋子里转来转去。

一抬头,看到姜如月从院子里走过。

几日不见,姜如月似乎精神了,连带着人也更漂亮了。可这些看在楚云舟眼里,妥妥的全都是讽刺。

“太子妃,你要去哪里?”

听到楚云舟的问话,姜如月停下了脚步,似笑非笑地看过来。

“到外面随意转转。殿下,你要不要一起去?”

楚云舟听了,气得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太子妃,你明明知道孤还在禁足期间,为什么还要这样跟孤说话?”

姜如月微微一笑。

“不好意思,我忘了。”

“忘了?哼,你真是好差的记性啊。”

“没错,我就是忘性很强,记性很差。太子殿下,你有意见吗?如果没有意见,那我可就走了。”

姜如月说完扭头就走,根本不给楚云丹发飙的机会。

“姜如月,你放肆!你敢如此藐视孤,看孤不治你的罪!”

“呵呵,殿下,你是不是看我不顺眼啊?如果看我不顺眼,那咱俩就和离吧。”

听了和离二字,楚云舟只觉得一块骨头梗在喉咙。

既上不来,又下不去,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姜如月,你真是想得美!孤告诉你,这辈子你都别想跟孤和离!”

“是吗?那咱们就走着瞧。”

姜如月走了,楚云舟只觉得怒火中烧,整个人快被点燃了。

姜如月,你个贱人!现在连你也敢骑到孤头上作威作福,真是气死孤了!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求助!

楚云舟拿起笔,刷刷刷地写了一张纸条,然后递给了候在门外的小福子。

“小福子,把这张纸条送到风仪宫,亲手交给孤的母后。”

“是,奴才遵命。”

凤仪宫内,孙皇后正在喝茶,外面有人来报。

“启禀娘娘,东宫有人来了。”

“嗯,传他进来。”

功夫不大,小福子从外面进来了。见到孙皇后,赶紧行了个礼。

“奴才小福子给皇后娘娘请安。”

“罢了。小福子,你今日过来有什么事?”

“回娘娘,奴才奉太子殿下之命前来送信。”

“哦?呈上来。”

“是。”

小福子从怀中掏出纸条,恭恭敬敬地双手呈上去。

看过纸条上的字迹之后,孙皇后又惊又怕,整个人慌得一批。

“什么?皇上不但将太子罚奉一年,还要把他关入宗人府?”

“回娘娘,的确如此。王公公说了,皇上令太子殿下明日素衣素服,轻身前往。观其变化,再做定论。”

孙皇后一听就急了。

这都什么吗?我儿什么错都没有,干嘛要经受这么重的责罚?

不行,必须到御书房走一遭!

孙皇后穿戴齐整,戴了帷帽护住头发,在宫女嬷嬷的簇拥下直奔御书房。

御书房内,孙皇后站在宽大的龙书案前,两只眼睛直直地盯着建宁帝。

“皇上,太子他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把他关入宗人府?”

建宁帝冷哼一声。

“皇后,你从哪里听说的这些消息?”

“皇上,臣妾是在宫里听小太监说的。请问皇上,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嗯,的确是真的。”

“可是皇上,云舟他犯了什么错?惹得你如此罚他?”

建宁帝眉头轻皱,看上去有些不悦。

“皇后,后宫不能干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