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6 章

第三百五十六章 胜在腰细

成婚不圆房,睡遍你兄弟不过分吧 · 砚然

“咳咳……咳咳咳!”

谢疏白像是被口水呛住了,猛地偏过脸去,咳得肩膀都在抖。

他只觉得脸颊滚烫,耳朵嗡嗡作响,浑身的血全都往脑门上冲。

长公主和赵濯还在外面呢!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两道视线正透过窗棂,胶着在自己背上,恨不得把他后背给戳出两个洞来。

可眼前沈知糯的目光,让他觉得比背后的更灼人。

袖中的手攥紧,又松开,又猛地攥紧。

理智在疯狂叫嚣着该拒绝,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沈知糯见他迟迟没有动作,眸中的光一点点暗下去,染上了一层显而易见的不悦。

她撇撇嘴,轻哼一声:“没意思。”

说罢,便不再看他,直接转身作势要躺回去,一副爱搭不理的失落样。

就在她刚抽开身后的靠枕,要躺下的那一刹那,谢疏白却“唰”地一下站了起来。

沈知糯动作一顿,挑眉看过去。

只见谢疏白深吸一口气,涨红的俊脸奇迹般找回了几分平日的清冷淡然。

然后转身,迈开长腿,快步走到窗边。

“啪嗒”一声,干脆利落地把那扇半开的窗户关了个严严实实。

院子里,正伸长脖子当望女石的赵濯和长公主,“???”

关窗户干嘛?

屋里冷?

“啪!”

还没等两人想明白,又传来一声更响亮的关门声。

紧接着,门闩落下的声音,清清楚楚传了出来。

赵濯:“???”

长公主:“???”

两人面面相觑,脸上是如出一辙的茫然和震惊。

关窗户又关门,还落了闩?

这是在防谁?

防他们吗?!

屋内,沈知糯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脊背挺得笔直站在门后的男人。

谢疏白胸口剧烈地起伏,,紧闭着眼,给自己做了足足两息的心理建设,才终于缓缓睁开。

那双方才还清冷如古井的凤眸,再睁开时就像是燃着两簇火,灼得惊人。

他转过身,迈开长腿,一步一步,重新走回床边。

沈知糯挑了挑眉,刚想开口再逗他一句,下一瞬,眼前的光线便被一道高大的身影彻底笼罩。

谢疏白俯下身,一手撑在她的身侧,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给她任何闪躲的机会,低头便狠狠地吻了下来。

“唔!”

这一吻又凶又急,唇瓣相贴的瞬间,沈知糯甚至能感受到他牙齿磕上来的力道,带着一丝不管不顾的狠劲儿。

谢疏白撬开她的唇齿,攻城略地,带着一股要把方才那口憋着的劲全撒出来的凶悍。

沈知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强势弄得一愣,眼睫颤了颤,脑中电光石火间便串起了他方才一系列反常的举动,很快便猜到关窗关门,是因为外面有人在看着。

所以刚才的沉默不是拒绝,是顾忌到外面有人?

关门关门,是为了隔绝窥探,为了能放肆地、毫无顾忌地回应她的需求?

在明知她亲爹和长公主就在门外的情况下,他还愿意陪着自己这般胡闹。

这种感觉……很奇妙。

像偷着吃的糖,比正大光明吃到的更甜三分。

他一直以来恪守的那些规矩、底线、分寸,在她面前早就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沈知糯眼底浮起浓浓的笑意,那笑意很快从眼底漫到眉梢。

她不再被动,抬手便勾住了谢疏白的脖颈,指尖顺着他后颈的短发轻轻蹭了一下,仰头,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心安理得地,接住了他这份豁出去的勇气。

一时间,屋内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唇齿间湿润的声响。

这一吻,持续了很久很久。

久到沈知糯觉得自己的舌根都有些发麻,久到谢疏白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香混杂着淡淡的药气,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他的吻也从一开始的凶狠急切,慢慢变得温柔而缠绵,所有的情意都被揉碎在了这个吻里。

就在谢疏白吻得情动之时,沈知糯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了起来。

纤细白皙的手顺着他紧实的腰线,悄无声息地往上游走,灵巧地越过腰带的束缚,就要往他微敞的衣襟里探去。

指尖刚碰到一片温热紧实的肌肤,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按住。

唇分。

一根丝线啪的断成了两段。

谢疏白气喘吁吁地按着她作乱的手,眸中水光潋滟,眼尾泛着动情的红晕,嗓音哑得不成样子。

“不可……”

他的耳根红得能滴血,眼睛却直直盯着她,喉结滚了滚,半天憋出一句,“……你还病着。”

沈知糯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仿佛刚才那个主动撩拨的人不是她。

“我不做什么,”她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我就摸摸。”

“……”

谢疏白的喉结又狠狠滚了滚。

就摸摸?

这话她说出来,自己能信吗?

可看着她那双清亮又无辜的眸子,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无奈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颤抖的阴影,像是认命,又像是投降。

最终,他松开了那只阻止她的手。

“那……”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无奈地妥协,“你摸吧。”

沈知糯嘴角的笑意瞬间扩大。

她凑到他耳边,故意压低了声音,吐气如兰:“随便摸?”

“摸哪都可以?”

温热的气息激得谢疏白耳根一颤,那片薄薄的软骨瞬间红得透明。

他依旧闭着眼,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紧抿的薄唇,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嗯。”

谢疏白闷闷地应了一声,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羞愤地补充道:“……反正你哪里都摸过了。”

言下之意,也不差这一次了。

沈知糯被他这副破罐子破摔的羞窘模样逗得不行,噗嗤一声轻笑出来。

她还真就没客气,指尖顺着他衣襟的缝隙滑了进去,掌心如愿以偿地覆上那片温热紧实的肌理。

其实三人中,谢疏白的腹肌不是最好的,比不过靖王和宋砚舟的块垒分明。

但他胜在腰细。

谢疏白的腰线窄得惊人,从肋骨末端收下来,两侧凹陷出漂亮的弧线,再往下便是紧实的髋骨,线条利落得像画里走出来似的。

更别提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细腻得不像话,像上好的白瓷浸了温奶,每次指尖划过,都觉得像在摸一块暖玉,细腻、温润、毫无瑕疵,连她自己都忍不住多蹭两下。

她爱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