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19 章

《《女王無夫,王冠之下四個男人》》黎原國與姬國密約(h)

主管,請不要偷聽我的心聲! · 多位作者

那一夜,軒轅玨沒有讓任何人打擾。

他將姬瑤壓在寢殿的軟毯上,從正面進入她。她的雙腿被拉得大開,腳踝架在他肩上,整個腰幾乎離開地面,迎合他每一次兇狠的撞擊。

她告訴他,華族新的女王叫「華桑」剛登基不久,身邊有三個新任將軍,都是勇士大比選出來的。

“繼續說。”

“華族女王與男人交合產生的體液,能強化男人的力量。”

姬瑤被幹得聲音發著顫,“華姓女子交合時....會分泌一種香甜的聖液。男子飲了,再加上兩人噴薄混合體液,能激發男人精魄,短五日,長半月。”

“為什麼五年要換?”軒轅玨放慢速度,雞巴卻頂得更深,龜頭抵在穴裏最敏感那處,慢慢磨,逼得姬瑤不住尖叫。

“快說。”軒轅玨抽出雞巴,再猛地整根撞進去。

姬瑤的呻吟再拔高了一瞬,喘著氣,被操得語句破碎,“因為....避免男人....擅權...還有...維護...神權。”

“軒轅玨扣住她的腰,抽插的速度加快起來,汗水從他的下巴滴到她的胸脯上,“我怎麼相信...妳說的。”

姬瑤的腿夾緊了他的腰,“唔....七百多年前……姬國先祖……是被神殿驅逐出的王太女……”

軒轅玨被她夾得青筋暴起,從上往下直直打樁用力抽插,這一回比方才更猛,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上。

她終於受不住,高叫一聲,渾身痙攣著夾緊,一股熱液兜頭澆下,穴肉劇烈地收縮。最後那根性器死死釘在她體內,抵著宮口射了。熱流一股股噴進子宮,灌得她仰頭失神。

高潮過後,他也不拔出來,就這麼半軟著堵住她,低頭問,“華族女王,真有那等本事?”

軒轅玨和姬瑤在床上達成某種程度協議,在姬國又停留了十來日。

姬瑤日日換不同的美人送到他榻上,有時是舞姬,有時是貴女,有時是姬國王室旁支的女子。

軒轅玨來者不拒,操遍了他看上眼的每一具肉體。

那些女人的浪叫、眼淚、高潮時絞緊的穴肉,都與姬國王宮的夜晚攪在一起,成為他此行最不耐煩卻又最痛快的消遣。

直到第十六日,他膩了。

他召來隨行的九王子軒轅澤。

軒轅澤二十一,比太子小五歲,身形清儁,面容陰柔,一雙眼睛總是半垂著,讓人看不清他在想什麼。他站在兄長面前,聽完所有安排後,只問了一句,“我去華國,要做什麼?”

“探路。”軒轅玨將一枚刻著百靈鳥的銅牌丟給他,“姬瑤在華國東境布了暗樁,你去找他們,摸清華國邊防的虛實。聽說,他們將那女王釣去東境,你順便---”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去看看那位華族女王,長什麼樣。”

“兄長,華國不是像姬國一樣的小國,不要掉以輕心。”

“哼!不都是女人主政,不過...能讓男人變強的女人,值得我親自驗一驗。”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將一封親筆寫好的密信丟給軒轅澤。

“拿好,必要時給姬國邊境的人看。這是我與姬瑤的盟約憑證。”

軒轅澤伸手接住,展開掃了一眼,手指在信的最後一行上頓了頓。

“俘虜女王和重鋆大神官,其餘可殺。”他將信折起來,語氣忽然有些說不清,“兄長,若華國上下知道我黎原國有這樣的密信,你想過後果嗎?”

軒轅玨頭也不回,“怎麼,你在教我?”

軒轅澤沉默片刻,將信和銅牌收入內襟,“不敢,什麼時候要我出發?”

“明日。”

軒轅澤點頭,轉身離開時,在殿門口停下腳步。他沒有回頭,只淡淡地說了一句:“兄長,姬國的女人說的,你最好別太信。”

軒轅玨在殿中大笑,把玩著一只從姬遙發間取下的金釵,“信?我誰都不信。”

“華族女王……”他低聲說,像在回味一個尚未入口的獵物,“五年換一次將軍,還真是浪費。這樣的體質,如果是真的,就該被鎖在黎原王宮裏,只為我一個人張開腿。”

同一片晨色下,華國東境驛站。

營火的灰燼被馬蹄踏散,女王一行兩百餘人如一條沉默的長蛇,在晨霧裏蜿蜒行進。

風玄在前,雷默緊隨華桑馬側,雲戈殿后,三將各懷傷痕,卻像三道楔子把她圍在正中。華桑不曾回頭,只偶爾抬眼看一眼東方泛亮的天際,手指無意識地互相搓了搓,像在數一場還未降落的雨。

而千裏之外的姬國山道上,軒轅澤早已策馬出了城,身披玄色披風,在初起的山霧裏若隱若現,他只帶五名護衛隨行,沒有回頭看姬國王宮。

那裏的海棠花已經謝了,花瓣落盡,只剩下光禿禿的枝椏,像枯骨伸向天空。

他懷中揣著那枚百靈鳥銅牌,和那封軒轅玨和姬瑤共同署名的親筆密信。信末尾的那行字,像一粒毒種,被快馬一路裹進南下的風裏,埋向華族女王還未走完的路。

天已破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