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獸世後,我的節操呢?》》第一百一十七章 馬背(H)
主管,請不要偷聽我的心聲! · 多位作者
隔天清晨,陽光灑落懸崖邊。
燼終於饜足地收起了羽翼,將渾身發軟、連手指都不想動的蘇雅細心用大氅包好,一路護著、萬分得瑟地抱回了石屋。
然而,一推開石屋大門,迎接他們的不是平日裡的熱鬧喧囂,而是死一般的寂靜。
屋子裡安安靜靜的,平時最喜歡在院子和客廳裡橫衝直撞、嗷嗷亂叫的兩隻小白虎崽崽——威威和武武,居然連個影都沒看到!
蘇雅迷迷糊糊地被放在軟榻上,揉了揉有些發脹的眼角,有些奇怪地環顧四周,忍不住轉頭看向一旁正在擦拭武器的曜,小聲問道:
「小白虎……威威和武武呢?今天家裡怎麼這麼安靜呀?」
曜聽到蘇雅的聲音,擦拭戰戟的手頓了一下。他金黃色的虎眸微微閃爍,神色間閃過一抹極其自然又帶着幾分狡黠的「淡定」,挑眉道:
「那兩隻小崽子?昨晚鬧騰得太厲害,成天滿地打滾吵得人頭疼。老子嫌他們煩,大清早順手扔回給我阿爸阿媽帶去了——反正老傢伙們天天唸叨著要抱孫子。」
說著,曜站起身來,將戰戟優雅地背在身後,修長霸道的軀體投下一片陰影。他俯下身,金黃色的虎眸深深凝視著蘇雅,嘴角勾起一抹野性又壞心的邪魅弧度:
「正好,今天部落西邊的防線有些『重要公務』需要巡邏檢查。身為部落主理人,雅雅,妳可得跟我親自走一趟。」
蘇雅還沒從昨晚高空羽窩的折騰中緩過神來,懵懵懂懂地眨了眨眼:「巡……巡邏?可是我腿還很軟……」
「放心,本少將親自抱著妳巡。」
曜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長臂一伸,直接將小雌性霸道地攔腰抱起!
他居高臨下地掃了一眼旁邊氣得牙癢癢的墨、瀾、緋和燼,笑得極其欠扁又得瑟:
「各位,公事要緊,我就先帶雅雅去『巡邏』了~」
說完,威風凜凜的大白虎抱著嬌軟的小雌性,大搖大擺地邁出石屋,一溜煙消失在了部落雪道的盡頭,只留下屋裡幾個被公務藉口「反將一軍」的獸夫們在寒風中臉色發黑……
冬日難得的暖陽灑在白茫茫的雪原上,映得整片天地一片晶瑩;微融的雪面泛著柔光,空氣裡漸漸有了復甦的氣息。
曜牽來了一匹極其高大威武的雪角獸——那是它通體雪白如銀、額前長著一根冰晶獨角的珍稀未開智駿馬。雪角獸歡快地噴出兩口白氣,四蹄踩在厚厚的積雪上,發出沉穩的「咯吱」聲。
曜縱身一躍,姿態極其強悍優雅地跨上了寬大的獸鞍。隨後,他長臂一攬,將身上裹著厚厚狐裘、身子還發軟發麻的蘇雅輕輕提抱起來,讓她背靠著自己寬闊滾燙的胸膛,嬌軟地坐在他懷裡。
白馬踏雪而行,漫步在漸次甦醒的雪林之中。枝頭冰融的點滴聲與輕盈的蹄聲交織,為寂靜帶來了春回的律動。
曜緊緊環著蘇雅盈盈一握的細腰,金黃色的虎眸裡跳動著熾熱而壞心的狂野笑意。他微麻而滾燙的唇瓣貼近蘇雅泛紅的耳垂,帶著低沉性感的粗重喘息,似真似假地低語道:
「媳婦……我可還沒忘記,我們之前在這雪角獸背上……是怎麼欢爱的呢~」
這句帶著回憶與調戲的雙關語,頓時讓蘇雅想起了過往在馬背上隨步調顛簸起伏、被這隻狂野大白虎狠狠頂弄折騰的淫靡畫面!
曜把蘇雅轉過來面對著他,
「媳婦……你來看看……我今天穿了什麼……」
蘇雅的呼吸瞬間一滯,順著曜那低沉沙啞的嗓音,下意識地朝他微微敞開的戰甲胸口看去。
他反手一扯,身上的獸皮外袍與戰甲瞬間落地,只見在堅硬冰冷的金屬戰甲與厚重的獸皮外袍之下,曜居然真的穿上了天狐緋送的那套純黑皮革男性情趣內衣!
粗獷粗暴的黑色皮帶死死束縛住他那如鋼鐵般隆起的高挺胸肌,金屬扣環在冬日的陽光下閃爍著冰冷而淫靡的光澤。下半身是黑色丁字褲,極具視覺衝擊力的交錯皮革線條,將大白虎那雄性張揚的腰腹肌理、人魚線以及結實狂野的大腿肌肉勾勒得一覽無遺!狂野的獸性與緊繃的情慾皮革完美融合,性感得令人窒息。
「你……你居然穿成這樣?!你不冷嗎?」
蘇雅眼角泛著水光,張大了小嘴,整張臉燙得簡直像要融化在雪地裡。
「死狐狸送這東西想看老子出糗,老子偏要穿給妳看!冷?有媳婦在懷裡,老子渾身熱得像燒了一把火!」
「不信?妳自己親手來量量看!」
曜壞笑一聲,大掌直接包覆住蘇雅發抖的小手,毫不客氣地將她的手掌順著丁字褲的邊緣縫隙,按在他那起伏劇烈的巨棒上。
「唔嗯……好燙……真的好燙……!」
手心傳來的溫度簡直像是一團正熊熊燃燒的狂野烈火!
那根被黑色丁字褲極致束縛的昂揚粗壯如鐵,青筋瘋狂搏動,滾燙的溫度直衝蘇雅的手心。粗糙暴烈的情趣皮革質感與他熱得發燙的肌理交織在一起,散發著令人眩暈失神的狂野雄性荷爾蒙。
「感覺到了吧?這死狐狸送的皮衣雖然布料少得可憐,但把老子全身的血脈都擠到這裡來了!」
曜粗魯又深情地咬了咬她發燙的耳垂,背後那條粗壯的金黃虎尾失控般地纏上了蘇雅細嫩的大腿,霸道又得瑟地在她耳邊粗喘低吼:
「今天沒有崽崽打擾,也沒有其他討厭的傢伙……媳婦,好心幫老子把這股火……在雪角背上徹底降下去,嗯?!」
「唔……!曜……別揉那裡……奶水……奶水要噴出來了……呀啊!」
蘇雅被他大掌粗魯又火熱的揉捏刺激得渾身一陣酥麻,原本就因為剛生產不久而極其敏感充盈的雪乳,在他掌心的揉弄與皮革金屬扣的摩擦下,頓時失控地噴潑出一股股甜美的神級母乳,將曜那粗獷的黑色皮革內衣與金屬扣環沾得濕漉一片!
「哈……媳婦這奶水噴得老子一身都是……香死了!」
曜金黃色的虎眸裡野性大發,看到戰甲下黑皮衣被那滾燙甜奶浸濕的淫靡畫面,體內的狂暴獸性徹底被點燃!他俯下頭,張開利齒與溫熱的舌頭,隔著單薄的衣料狠狠含住了那點傲立的粉紅,狂亂地吮吸咬弄起來。
「唔啊——!別吸……那裡……那裡好麻……呀昂!」
曜一邊發狠地含吮著那處充血飽滿的雪乳,一邊騰出大手,極其熟練地一把撕開了蘇雅外層厚重的狐裘與裏面的衣裙。
霎時間,大片雪白細膩、泛著淡淡酡紅的嬌軀徹底暴露在帶著暖意的冬日空氣中,肌膚的溫熱與周圍漸融的雪色相互輝映,散發出勾人心魄的曼妙氣息。
「好涼……曜,外面好冷……」
蘇雅瑟縮了一下,嬌嫩的肌膚激起一層細密的顫栗。她下意識地想把衣裳攏上,卻被曜一把按住了雙手。
「冷?老子馬上就讓妳熱得求饒!」
曜低笑一聲,高大的身軀如同猛虎壓頂般直接覆了上去。他精壯的腰腹隨着身下雪角獸不耐煩地甩了甩尾巴而微微晃動,藉著這股天然的起伏,他將那根早已經硬得發狂、被黑色丁字褲極其緊繃束縛的猙獰巨物,精準無比地抵上了蘇雅早已泛濫成災的花心。
「等等……曜!這還在雪角獸背上呢!要是它突然跑起來——唔啊!」
抗議的嬌嗔還沒來得及說完,曜便再也按捺不住體內火山般噴湧的獸欲,腰腹猛地向前一挺,那根粗壯滾燙、帶着暴烈情趣皮帶的凶器,伴隨着黏膩的水聲,狠狠地一貫到底!
「噗嗤——!」
「啊啊——!」
在雪角獸寬大獸鞍與溫熱脊背的承託下,這場「馬背上的巡邏」瞬間演變成了一場狂野的肉搏。突如其來的頂撞讓蘇雅仰起天鵝般的雪白脖頸,發出一聲高亢失控的尖叫。
緊緻溫熱的花道被那根青筋暴凸的龐然大物撐到極限,皮帶與金屬扣環隨着每一次劇烈的抽插,重重地拍打在蘇雅敏感的腿根與花唇上,發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聲。
「這大白馬走起路來一顛一簸的,簡直是給老子送助攻!」
曜金黃色的虎眸燃燒着近乎瘋狂的佔有慾與饜足。他雙手死死掐住蘇雅盈盈一握的纖腰,將她整個人往上一托,隨後配合著雪角獸偶爾踩踏積雪的顛簸節奏,毫不留情地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瘋狂深搗!
「啪!啪!啪——!」
沉重的肉體交擊聲在寂靜的雪林中迴蕩。曜那一身古銅色的肌肉在冷空氣中覆滿了薄汗,純黑色的皮革情趣內衣被兩人的體溫烤得滾燙,緊緊勒在他流暢完美的腰腹和人魚線上。每一次撞擊,那幾根細窄的丁字褲皮繩都在劇烈摩擦着蘇雅最嬌嫩敏感的敏感帶,帶起一陣陣酥麻刺骨的快感。
「慢、慢一點……曜……馬在動……我也要掉下去了……呀啊……!」
蘇雅雙手死死揪住曜肩膀上的皮帶,整個人隨着馬背的起伏與男人凶狠的頂撞而上下失控地顛簸着。體內那根凶器每一次抽離又狠狠撞入,都精準無比地剮蹭過最深處的花心,帶起大片火辣辣的酥麻與電流。
「掉不下去!老子用繩子把妳拴在身上,妳也別想跑!」
曜粗重地喘息着,野性大發地低下頭,狠狠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將所有的求饒與啜泣盡數吞吃入腹。
他背後那條粗壯黑白的虎尾興奮地在雪地裏狂亂地拍打出一個個深坑,身下的雪角獸似乎也感受到了背上主人的狂熱,不滿地嘶鳴一聲,四蹄加速,在寂靜無人的雪林深處狂奔起來!
隨着雪角獸的急速奔馳,馬背上的顛簸瞬間呈幾何級數放大!
「呀啊啊啊——!!」
在劇烈無比的顛簸與曜那凶狠不知疲倦的瘋狂撞擊雙重夾擊下,蘇雅的腦海中「轟」地一聲炸開一片璀璨的白光,整個人徹底失去了理智,花道深處如同失控的噴泉般,大股大股滾燙的蜜乳與愛液狂亂地噴湧而出,將雪角獸的獸鞍和兩人的腿根浸得泥濘一片。
「哈……媳婦又給老子射了……真緊……真爽……!」
看著蘇雅在自己懷裡因為極致的快感而雙眼失神、檀口微張,整個人像是一隻離水的遊魚般劇烈痙攣、蜜液四濺,曜眼底的猩紅與獸性瞬間爆發到了頂點。他大掌死死掐住蘇雅纖細的腰肢,粗重地喘息著:
「還沒完呢,媳婦,我幫你轉過去!」
根本不給蘇雅半點喘息和求饒的機會,曜雙臂肌肉暴起,輕而易舉地將她整個人在馬背上翻了個身,變成了背向自己的姿勢。
馬鞍劇烈晃動,蘇雅甚至還沒從剛才的餘韻中緩過神來,後背便貼上了一具帶皮革燙得發焦的胸膛。曜根本不留絲毫緩衝,狂暴的攻勢瞬間鋪天蓋地地砸了下來。
「嗯……啊!太、太深了……曜……!」
蘇雅被迫雙手死死抓著馬鞍前沿,渾身酥軟得幾乎要滑下去,卻又被身後那雙有力的大掌硬生生提回腰肢。改為背向的姿勢後,撞擊沉重得直抵最深處,每一次撞擊都帶起噗嗤作響的水聲。
曜低吼一聲,如捕食者般咬住她後頸軟肉,腰腹猛烈頂送,每一次頂入都狠辣地鑿到底:
「媳婦……你好棒……!」
雪白的乳汁噴射在馬鞍上,曜看到馬鞍上那斑駁的白痕,眼神陡然暗沉得像要吞人。每一次撞擊都震得那雙沉甸甸的雪乳劇烈晃盪,乳汁混著香汗與蜜液,在熾熱的馬背上潑灑出一片濃烈的靡香。
蘇雅被迫仰起脖頸,後頸被咬住的酥麻與體內被鑿穿般的頂弄交織在一起,讓她連求饒的聲音都碎成了不成調的哭喘:
「不要……曜……會擠壞的……啊!」
曜的大掌順著她的腹部一路往下,粗糙的掌心揉捏著那被撞得泛紅的蚌肉,每一次頂送都帶著噗嗤作響的水聲與淋漓的白乳,將這場馬背上的狂歡推向徹底失控的頂峰。
「嗯啊!」乳汁和蜜汁瘋狂噴射,「唔!媳婦……都給你!」
漫開的奶香與濃郁的蜜意在空氣中徹底爆開。曜將那一記猛頂鑿至最深,狂亂的精流帶著灼人的溫度,盡數交代在了那緊窄溫熱的深處。
蘇雅的身體失控地痙攣著,前胸噴溢出的乳汁隨著她大口喘息的起伏,一滴滴落在濕透的馬鞍上。被滾燙熱流灌滿的脹麻感讓她腳趾緊縮,只能無力地趴在馬背上發出微弱的吟哦。
曜沉沉地伏在她背上,粗重的喘息噴灑在她泛紅的後背,下腹依舊深深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她體內肉壁收縮時帶來的酥麻餘震,大掌溫柔卻霸道地撫摸著她被撞得發紅的肌膚,久久捨不得退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