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3 章

《《囚蝶》》開個價,我替她還

主管,請不要偷聽我的心聲! · 多位作者

山頂別墅那扇沉重的歐式大門被硬生生撞開的剎那,冷冽的穿堂風裹挾著尚未褪盡的陰霾,瞬間灌進了死寂的客廳。

「沈蔓!」

一聲裹挾著滔天憤怒與心疼的暴吼驟然炸響。

林拓宇一隻腳狠狠踹開門板,大步流星地衝了進來。

這五年過去,當年那個在北城改車界呼風喚雨的痞帥大少爺,如今也換上了一身筆挺修長的高定西裝。

181公分 的身形在風中緊繃,那雙一向玩世不恭的單眼皮眼睛,此時此刻卻盛滿了駭人的猩紅與慌亂,死死鎖定在沙發前衣衫凌亂的沈蔓身上。

當他看到沈蔓臉頰上乾涸的淚痕,以及身上那件被人生生扯開、撕裂了一道口子的女僕服時,林拓宇的大腦「轟」的一聲,徹底失去了理智。

「陸時宴!你這個畜生!你對她做了什麼?!」

林拓宇一記重拳帶著刺耳的破風聲,瘋了似地直接朝著沙發前、高大巍峨的陸時宴那張俊美深邃的混血臉龐上狠狠砸了過去!

陸時宴反應極快,他那 、流著俄羅斯冷冽血統的龐大身軀在半空中生生一側。林拓宇的拳頭擦著他的下顎骨揮了過去,帶起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林拓宇,這是我的私人領地,她是我的私人保姆。我對她做了什麼...不關你的事吧。」

陸時宴緩緩站直了身軀,抬起那隻布滿了青筋與狂野力道的大掌,漫不經心地慢條斯理拍了拍自己黑色真絲襯衫上的褶皺。

他居高臨下地俯瞰著林拓宇,深琥珀色的眼睛裡,屬於跨國總裁的死線威壓在一秒內瘋狂炸開,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五年前,林家長輩把你當條狗一樣鎖在內室的時候,妳管不起她的事。五年後,你憑什麼覺得你能在我的地盤上撒野?」

「我去你媽的私人保姆!」

林拓宇眼眶碎裂,他根本不在乎陸時宴如今高高在上的跨國總裁頭銜。

他深吸一口氣,將手伸進西裝內側口袋,猛地抽出了一本燙金的私人支票本,當著全場死寂的空氣,將一張空白支票「啪」的一聲,毫無施捨、極其霸氣地狠狠砸在了陸時宴眼前的古董胡桃木茶几上!

「陸時宴,不就是三百萬的婚紗債嗎?不就是那幾箱破海鮮的配送長約嗎?!」

林拓宇死死抓住沈蔓那隻冰冷、帶著薄繭的手腕,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狠狠一拽,猩紅著眼眶對著陸時宴厲吼:

「開個價!這張支票你要寫多少個零通通隨你填!沈蔓欠你的,我林拓宇今天替她還!這筆債,林氏集團替她一筆勾銷!把你那亂七八糟的總裁保姆命令收回去,今晚,我必須帶她走!」

看著那張落在茶几上的空白支票,再看著林拓宇死死抓住沈蔓手腕的動作,陸時宴心底那五年間積壓的自卑、嫉妒,與對沈蔓瘋狂的佔有慾,在這一秒,徹底將他的理智生生燒成了最瘋狂的焦炭。

他這五年在歐美不眠不休地廝殺,就是為了能在全北城最奢華的頂點,俯視著這群曾經作踐過他的財閥大少。

可沈蔓呢?她一看到林拓宇過來,那一雙丹鳳眼裡泛起的水光,竟然全是對林拓宇的維護!她寧可去拿林拓宇施捨的支票,也不肯向他低頭求饒一句!

「開個價?替她還?」

陸時宴緩緩低下頭,喉嚨深處滾出一聲受傷野獸般的殘酷低笑。他那張混血臉龐上,下顎線緊繃得泛出一片死白,深琥珀色的黑眸裡,殺意一秒火山爆發般炸開。

他猛地往前跨了一步, 的恐怖體型差壓迫感,如同一座大山般瞬間將林拓宇生生逼退了半步。

陸時宴一隻大掌帶著摧枯拉朽的怪力,一把抓起茶几上那張空白支票,當著林拓宇的面,當著沈蔓淚流滿面的凝視,暴虐地「撕拉」一聲,在半空中生生撕得粉碎!

漫天的慘白紙屑像是這場畸戀裡最殘忍的雪花,飄飄蕩蕩地砸落在三個角色的腳邊。

「林拓宇,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替她還債?」

陸時宴一個凶狠的側身,長臂如同鋼鐵手銬一般,帶著最為病態、也最為瘋狂的控制慾,猛地一把將沈蔓整個人從林拓宇的懷裡強行奪了過來,死死地、狠狠地按在了自己寬闊滾燙的胸膛上!

他用龐大的肉體將嬌小的沈蔓死死扣住,一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林拓宇,一字一語,在死寂的客廳裡吐出了最為偏執、最嘴硬的冷酷宣告:

「沈蔓這筆帳,用的是她的一生。這輩子,哪怕你林氏集團明天就破產,哪怕白家的清算結束,她,也只能留在我陸時宴的身邊還債。」

他居高臨下地宣示著,大手掐著她制服下不盈一握的細腰,用力到指關節發白:

「林少,看清楚了。這個女人,五年前是她欠我的;五年後,她依然是我唯一的、蓋了章的私人物品。在我的帳沒算清之前,全北城……誰也別想把她從我的身邊帶走一步!」

客廳裡重新恢復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被他死死鎖在身後的沈蔓,摸著衣服最深處那一枚貼著心口滾燙的黃銅蝴蝶戒指,看著眼前這兩個全北城最愛她的男人為了她當場開撕、把她的尊嚴生生撕碎在空氣裡的殘酷畫面,眼淚在這一秒,伴隨著漫天的紙屑,徹底在山頂的黑色極夜裡崩潰砸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