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4 章

《《囚蝶》》一次命中的宿命(1)

主管,請不要偷聽我的心聲! · 多位作者

凌晨四點,外面的雷聲漸漸遠去,但那場大暴雨卻依然沒有要停的意思,順著鐵皮屋頂澆灌而下,將這間窄小的頂樓加蓋死死困在潮濕的夜色裡。

屋內,那一盞泛黃的檯燈在空氣中投射出迷離的光暈。

單人床上,床單早就被兩人的汗水與淚水浸得一片狼藉,空氣裡瀰漫著濃烈到散不開的白茶香氣與屬於雄性荷爾蒙的野性氣味。

陸時宴高大鋼鐵般的身軀布滿了細汗,在昏暗的光線下,肌膚泛著古希臘雕像般的古銅色光澤,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他那雙深琥珀色的眼睛此時盛滿了猩紅的血絲,一瞬不瞬地凝視著身下近乎虛脫的沈蔓。

這已經是後半夜的不知第幾次索求了。

沈蔓那張冷白皮的鵝蛋臉上布滿了潮紅,內雙的丹鳳眼無力地半睜著,裡面全是一片迷離而動情的水光。

她那截凹凸有致的纖細身體此時軟得像是一灘水,指尖無力地搭在陸時宴寬闊結實的肩膀上,精緻漂亮的蝴蝶鎖骨隨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劇烈顫動。

「時宴……天快亮了……」沈蔓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少女承受到了極致的哭腔與軟糯。

聽到「天快亮了」這四個字,陸時宴的身軀猛地一震,那雙深琥珀色的黑眸裡,再次瘋狂地翻湧起鋪天蓋地的慌亂與自卑。

對,天快亮了。

只要黎明一到,外面的暴雨一停,眼前這個不顧一切衝進這間破鐵皮屋、一整晚在他身下輾轉承歡的女孩,就會重新穿上她價值百萬的訂製禮服,重新變回那個山頂上遙不可及、高高在上的沈家大小姐。

而他,依然是那個連母親下一期特效藥都守不住、一無所有的寒門窮學生。

這種殘酷的階級時差,像是一把無形的手銬,在黑暗中瘋狂撕扯著陸時宴的理智。

他此時的心理敏感而脆弱,他太害怕失去了,他太害怕這只是神明在可憐他,給他的一場一戳即破的春夢。在這種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偏執心理催逼下,陸時宴那流淌著半個俄羅斯血統的狂野佔有慾,在天亮前夕,再次失控地死灰復燃。

「沈蔓,不准看天亮。」陸時宴低頭,有些粗魯地用大掌死死捂住了她的眼睛。

他那龐大的身軀再次重重地沉了下去,修長的大腿強勢地分開她有些發涼的雙腿,再度將她唯一的一方寸死死佔有。

「唔……時宴……」沈蔓長睫毛在他的掌心裡瘋狂顫動,眼淚無聲地砸落,只能本能地再次仰起那道優美的黑天鵝頸項。

她的腰肢不盈一握,在他掌心被輕易掌控,後腰那塊唇印大小、形似展翅蝴蝶的緋紅胎記因為充血而變得妖豔無比,像一隻活過來的紅蝶,在昏暗的燈光下微微顫動。

陸時宴的眼神越發陰鷙而偏執,他翻轉她的身體,讓她側躺著,卻仍舊從後方深深嵌入。

這樣的角度讓他能更清晰地看見那塊胎記。

他粗糙的大掌覆上她的腰窩,拇指反覆摩挲著那處敏感的紅痕,每一次抽送都讓它更加鮮豔。

沈蔓的背脊挺得筆直,即便在這樣的時刻,她骨子裡豪門世家訓練出的儀態仍舊讓她看起來像一隻折翼卻仍高傲的黑天鵝。

她低低地喘息著,聲音被雷鳴掩蓋,卻清晰地傳進他的耳中。那聲音像羽毛般撓著他的心,讓他更加瘋狂地索取。

他將她拉回面對面的姿勢,雙腿被他高高抬起,壓向她柔軟的胸前,這樣的姿勢讓結合處更加緊密無間。

陸時宴的額頭抵著她的,汗水從他褐黑色的髮絲滑落,滴在她白皙的鎖骨上。兩人的呼吸交融,窗外海風夾雜著鹹濕的味道從窗縫滲入,與屋內白茶的清香混成一種奇異的旖旎。

他的動作不再有任何保留,每一次撞擊都沉重而精準,像是要將所有的自卑、愛戀、仇恨與渴望,全部灌注進她體內。

沈蔓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內壁一陣陣收縮,緊緊咬住他,像是要將他永遠留住。她的指甲在他背上劃出道道紅痕,卻只讓他更加興奮。

陸時宴也到達了極限。

他低吼一聲,最後幾次頂撞幾乎要將她整個人撞散。滾燙的熱流徹底灌入她體內,像是將他一生的印記都刻在了她的子宮深處。

兩人同時顫抖著達到巔峰,雷聲在這一刻轟然炸響,像是為這場跨越階級的結合奏響了最激烈的樂章。

沈蔓的身體軟成一灘水,緊緊依偎在他寬闊的懷裡,臉埋進他汗濕的頸窩,長長的睫毛輕輕掃過他的皮膚。